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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化是一个残酷的社会现象。它让人们远离家乡,它激化了种族歧视与仇外心理,它催生了难以约束的金融系统,它加剧了地球上的气候恶化,它带来了不平等、冲突、甚至战争。

但是,全球化给了我们一个前所未有的机会:我们将有更大的自由去重新发现自己。我们可以选择国籍,选择城市,选择工作,选择形象。无论我们渴望成为什么,我们都拥有实现愿望的自由。

7月24日晚,宇摩千亿国际登录新晋分析师Kevin给大家带来了《缺憾与文明》一书的读后思考。(注:当前此书还未刊印中文版,书籍英文全称Discontent and Its Civilisations: Despatches from Lahore, New York & London)

作者Mohsin Hamid在巴基斯坦的拉霍尔出生长大,先后在伦敦和纽约度过了青年与中年时期,经历了美国与中东的蜜月期、911以后的剧变和金融危机。他把这三个城市视为自己的家,但是他却时常感到自己是一个局外人。这本书收录了作者在不同时间写下的感悟,描绘了一副在政治、经济、文化和宗教力量冲突下的当代社会全景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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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ivilisation is a tool that we have created to protect ourselves from unhappiness, and yet it is our largest source of unhappiness.
——Sigmund Freud (1930)
这是个多元互促的年代,也是个冲突不断的年代。在过去的全球化进程中,资本和劳动的流动形式都出现了新的形态,资本摆脱了地理空间限制以及政治权力的束缚,并不断稀释着原有制度框架内达成的契约。经济全球化及其附带的生产方式的变革,赋予了资本更强的流动能力和扩张能力,也带来了其与责任、道德、共识等价值和社会制度体系的剥离。

当下各种社会思潮运动迭起,民粹主义突出,正在经历一切的我们不无痛心。

有一天人们一定会发现,民粹和真相掩盖确实并不只发生在历史中,也发生在我们身边。内部的腐朽和割裂,外界的恶意和阻挠,这两者同时存在且并不矛盾。有时候当内外旗帜分明地站在对立面的时候,没有谁是绝对正确和正义的,在历史上对错在当下语境和回首语境中甚至都难辨真假,只剩下“我们”拥抱苦难,并不被既得利益party代表的“我们”,也不可能被其他民族、宗教和国别代表利益诉求的“我们”。

人类这片土地上充满了经济性奋搏、竞争性挣扎、零和性博弈、权力性倾轧和慕强性崇拜,与之俱来的是创造性崩塌、政治性抑郁和文化性枯萎。让我们拭目以待是乌托邦还是巴士底狱,可能需要几十年的尺度才能看清,究竟是给文明以岁月,还是给岁月以文明。

也正因如此,ITC在书海中不断遨游探索,希望将尺度无限拉长,以窥前人的智慧,寄希望于前人的智慧,给我们一个摆渡的船桨,当这些已知和未知的领域向你敞开,你终会寻得灵魂的栖息之处。

下一期读书会,我们将由外部嘉宾崔巍先生给大家带来自己对于中国四线城市的认知,并着重讲述自己家乡的故事,“驻马店是什么店”,大家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