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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5日晚由晨曦给大家带来了《何以中国》这本田野考古典籍的读后思考。“何以中国”是对最早的中国如何产生的追问,作者许宏为读者展开了一个时间长线,打开了一个扇面,向大家一一讲述始于公元前2000年,中原发生的一系列事件,通过陶寺的兴衰、嵩山地区文化的星罗棋布、新砦遗址的崛起等,最后辐辏到二里头遗址——中国最早广域王权国家的横空出世上来,进而解构中国第一个王朝——夏王朝的诞生。

关于中国历史文化的时间线的鉴定,在互联网时代一直有两个声音,一种是认可传统意义的“上下五千年”之说,另一种则顺从国际上部分史学家们的质疑,对于存在一定争议的夏商历史持否定的态度。
 
但不管怎样,夏商的历史真相的确因为年代的久远以及文字的缺乏变得扑朔迷离。不仅仅这两个朝代的更替年代无从考证、就连王位更迭、建都地点等等都处于各种分析猜测之中。所以,我们应该客观的寻找更加确凿的证据与更加严谨的推理来论证。
 
公元前841年,即西周的共和元年,是目前国内外统一认可的中国有准确历史文献所记载的年代,从这一年起的历史被称为“信史”;除此之外,近代出土了十几万片的甲骨文,以大量详细实的记载让人们识读并确认了商朝的存在。而在商之前,只能对于考古学的诸多手段进行周密的考据了。
 
所以,晨曦此次通过最朴实的考古还原,来重新带领我们认识公元前2000年的中原图景。

最初山西南部的陶寺文化开始,出现了典型的城址,并以此为点不断开始对外辐射、向东进发,在持续近一个世纪的慢慢衰落之后。开始在嵩山地区出现了一大批密集的中小城址,进一番你争我夺之后,在新砦时代重新整合成了史学上著名的二里头遗址。
 
这个名称是以当年发现遗址的地名而命名,而二里头文化的概念也开始不断兴起,这不仅仅是因为在这个遗址中所发现的发达强盛的青铜文化,更因为遗址中出现了一个国家所必备的关键性元素:宫殿。因为只有出现宫殿,国家机器的概念才有可能形成,才会出现为了资源整合的需求而进行的国家扩张。
 
虽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概念要到周朝才形成,但是这种,以我为中心,通过文化礼乐体制的传播与影响到确立自己的国家地位、中心地位的文化理念却一定是在更漫长的历史发展中所形成的。

从这个角度出发,通过对于二里头遗址中的各种文物的发掘、各种遗存的分析,再放到更广的时间、空间以及地址之间的关联中来看,不仅可以理解,中国这一词汇产生的缘由,更可以理解,千百年来的中国文化所讲究的“礼服天下”的根源。
 
在《何以中国》里,作者挑选了一个非常有趣的思路,通过对于二里头的陶礼器与青铜礼器的传播、延伸与影响,来推断以二里头为中心的国家形态的可能性。这恰恰揭示了中华文明数千年来虽然历经朝代更迭、区域分裂,却仍然能够保持有“中国”完整文化理念的重要原因:中国,更大意义上讲,是一种文化的共同认同、是一种文化的强力辐射。
 
或许并不需要集权制甚至是战争方式的占领与征服,而极有可能通过先进生产力下的礼器赐予,文化影响力的传播,以实现国家形式的确立。这一新鲜的想法,大大地刷新了以往我们所固有形成的军事征服制下的部落联盟国、军事酋长国与更为现代的封建王朝制之间的空白,并给予了之后中华文化的礼仪天下思想最好的起源依据。


何以中国、所以中国,这本书虽然最终并没有给我们最想明确的最终答案,但的确给予了一种有趣的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