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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9日晚,准时迎来每月度的ITC读书会,这次由郭鸽为大家分享《人类简史》的读后思考。历史从来没有真相,只是记录了极少数的“人”在做什么。但历史中残存着一个道理,摸出这个道理,大概就是我们读史的真谛。

《人类简史》的作者尤瓦尔·赫拉利,因其简史三部曲一举成名,被封为怪才人类历史学家。但此书也一直饱受争议。虽然它拥有一个史书的名字,但是到底算不算一本史书?写历史,史料佐证永远是第一位的。全书观点带有预设立场,出现的史料一定程度是为了证明观点,是被选择过的。可这并不妨碍因其独到而丰富的论点,帮我们突破过去看待历史的固有思维。大约在135亿年前,宇宙发生“大爆炸”(Big Bang),出现了物质、能量、时间和空间。经过漫长的时间旅程,在一系列物理学、化学再到生物学的复杂运行之后,最早的人类出现在250万年前的东非,而我们的智人祖先,最早则在10万年前出现在那里。智人这一人种,只是庞大的人类整体中并不“出挑”的一员,在人类这个家庭中,有体型更为矫健的尼安德特人,侏儒化的弗洛里斯人等。但是目前,只剩下智人这一单一人种。智人是怎么超越其他人种存活至今的呢?

虚构的力量

某次偶然的基因突变,改变了智人的大脑内部连接方式,让他们以前所未有的方式来思考,用完全新式的语言来沟通。这次突变,几乎就像是吃了《圣经》里那棵知善恶树的果实一样,立竿见影。 这种突变是基于语言来表达的,那就是在谈论客观事实的基础上,衍生出一种新技能,谈论从来没有看过、碰过、耳闻过的事物。这种想象力的诞生,使得智人的部落得以快速扩充。从此智人从基因演化这条堵车道,跨到了文化演化的高速公路。合作能力一日千里,很快就甩掉了其他所有人类和动物物种。历史的发展使得金钱从实体有价的贝壳、金银,变成了作为交易的钞票。钞票本身并没有价值,但因为众人都认同钞票能换取物品,钞票才得以在世界范围流通,实现大范围的经济贸易。同理, “人人生而平等”是普遍而永恒的正义原则,虽然人在生物学层面并不平等,但如果大家都相信人人平等,社会将会更加稳定。这种一个又一个虚构的故事之所以有力量,不在于它们客观存在,而在于它们能让大批民众信以为真,并为之付出行动,建立真实的合作。


农业革命的力量

人类曾有长达250万年的时间靠采集及狩猎维生,并不会特别干预动植物的生长情形。但这一切在大约1万年前全然改观,智人开始投入几乎全部的心力进行农业革命。 如果要衡量某种物种演化成功与否,评断标准就在于世界上其DNA螺旋的拷贝数的多寡。农业革命的出现使得智人数量爆炸式增长,但是对于个体而言,智人的身体演化从爬爬果树、追追瞪羚,到弯腰挑水、努力锄地。所以脊椎、膝盖、脖子和脚底就得付出代价。从多元化的采集狩猎到固定的农业培养,饮食的单一化也使得免疫力下降。但1000份DNA拷贝永远都强过100份。这或许就是农业革命真正的本质:让更多的人却以更糟的状况活下去。。

我们是否比过去更加快乐

智人自学会合作之后,社会高速发展,但是整体的进步并不代表个人的幸福提升,所以我们作为智人的后代,或者未来通过基因编辑的超级智人,真的会更快乐吗? 快乐,并不是一种可以用科学标准来衡量的客观事实,每个人对于快乐的定义不同,但是每个人都会试图追求快乐。智能的进化之路并不能让我们准确的预测人类的未来,但对于当前的我们而言,随着科技的进步,拥有更高级的工具或者渠道去探索未知的领域,这本身就是一种提升快乐的方式。几百万年前人类在进化的分支树中,选择了与其他物种完全不一样的进化方向,放弃了肉体上的进化把更多资源投入到智能的进化,这个冒险的举动在那个靠力量生存的自然世界简直就是一个笑话,但人类却通过智能的进化超越基因的进化成为了地球的主宰。现在我们又站在了进化的岔路口,基因改造,终点是地狱还是天堂我们一无所知,充满恐惧又无限向往。 如果基因改造能将人类塑造成超级智人,满足所有想要满足的一切,当预期都能实现,德国哲学家叔本华所言的“快乐与否在于得到快乐之前的预期”将不复出现。又或许,人类只不过是自主意识复杂到以为自己可以感受的快乐的群体 说不定我们只是被宇宙编写的一串代码呢?